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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规元年”:演艺圈整顿进行时

资深娱乐法律师李振武说,之前对粉丝的管理一直处于很模糊的地带,“不太敢管,不太想管”,但是“现在成为平台和经纪公司的工作职责了”。

探长提到,在过去,一次练习生招募可以吸引几千人报名,如今只有几百人报名。

湖南卫视《披荆斩棘的哥哥》舞台提示清单中,列举了“慎做鬼机灵表情”“慎用咬嘴唇”“慎用wink”“慎用顶胯扭胯动作”“慎用与舞台地板大规模接触的动作”。

汪海林认为,如果现在的购销机制不改变,仍然是根据明星影响力来购买和确定项目,那么饭圈现象只会变换各种形式,最后还可能卷土重来。

(本文首发于2021年9月9日《南方周末》)

国内某少女偶像女团在演出中。 (视觉中国/图)

焦虑情绪是在2021年8月27日之后彻底在饭圈中蔓延的。根据中央网信办(《关于进一步加强“饭圈”乱象治理的通知》)要求,饭圈粉丝们熟悉的许多活动立刻就要终止:不许打投、不许控评、不许集资、不许引战互撕。那些为人熟知的饭圈动作看起来要结束了——过去365天,当“粉丝”一词约550次冲上微博热搜时,最粗心的人,也能从关联词的变化中意识到山雨欲来:“喊话”“帮助”“感谢”慢慢消失了,“禁言”“抵制”“解散”取而代之。

半个多月来,各个行业协会连续发声抵制演艺圈乱象。9月7日,国家广电总局在北京召开了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文艺工作者座谈会。

“政策力度比想象的还要大。”中国电影文学学会副会长、编剧汪海林对南方周末记者说,“由主管部门,甚至是中央机关直接下规定、通知、采取措施,原因在于前几年通过行业自治的方式,并不能够有效地管理,或者效果不明显。”

不过,随着治理组合拳的落地,这次整顿效果立显:超过5000个微博群组遭到解散,3000多个超话关闭,7000多个账号被处置,这些数字几乎每天都在微博的通告中提示和增加;抖音解散了1900多个群组;豆瓣则删除了178个含有“拉踩”等违规内容的小组名称;QQ群也已经无法搜索到“后援会”“××(明星)”等任何相近的粉丝群。

平台方和明星、经纪公司开始被要求承担更多的责任。星娱乐法创始人、资深娱乐法律师李振武说,之前对粉丝的管理一直处于很模糊的地带,“不太敢管,不太想管”,但是“现在成为平台和经纪公司的工作职责了”。

饭圈的反馈则显得积极和“老练”,这来自其早已形成的内部成熟结构(美工、文案、数据、控评等小组分工),以及过往对圈外的一次次集体行动。

“因站方清朗要求……各家官组均在进行改名。”位居一个明星势力榜(该榜单于8月6日下架)前列的明星数据站如此宣布,并设置成仅粉丝可见。之后,混杂着英文、动植物、星辰、海洋等各类元素的名称,开始代替打榜、控评等敏感词,以规避排查风险。

已经退圈的艾甜一度是某顶流明星后援会的“核心高层”,离开时曾为后援会收拾过一些棘手的“烂摊子”。艾甜不喜欢饭圈的氛围和环境,也发誓绝不碰数据、控评和引战这三点,但她承认这就是之前运营饭圈的逻辑和玩法。“但是我们更希望看到的是现在这个样子……如果我还在里面,当然是顺应政策,从整顿内部开始。”

多个互联网平台的明星榜单下架后,艺人本身的数据打投已经偃旗息鼓,但是一些投票活动仍在继续,转向了影视作品等关联的榜单。“反黑”工作并没有因此停止,只是不再激烈“对线”,转而直接投诉至平台处理。而在一些粉丝群,他们会每天发一遍禁止“引战”的公告,以防“炸群”的风险。至于那些日常发言,多用一些约定俗成的“密钥”“黑话”,并增加拼音的缩写表达。当被南方周末记者问及是否有所影响时,多位粉丝回答得竟出奇一致——“佛系”。

脱粉后去看羽毛球比赛

饭圈短暂止戈了,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。一名粉丝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说,这令其感到不习惯。过去,几乎每天都能见证各类“骂战”和各方“掰扯”——来自粉丝内部、其他粉丝、黑粉、营销号、工作室等,争执的原因也五花八门。现在,如果有营销号像往常一样带起两个明星的同框节奏,评论区的粉丝互相提醒要“理性”。

活跃在微博超话中的粉丝动态变少了很多,这位粉丝注意到,有时刷新后,出现的新内容寥寥。即使是私密性更好的“副超”(外界很少注意的第二圈子),粉丝激烈的情绪也有所收敛,“一些粉丝是为了数据解放而开心,而另一些则担忧偶像的资源滑落,不知何去何从”。

李青青混迹饭圈多年,与娱乐公司也多有联系。李青青说,大家仍然会盯着微博“广场”,进行净化和“反黑”,并担心其他粉丝“不守规矩”。最近,一名艺人粉丝谈及,由于近期有新戏要拍,合作方是另外一个艺人,结果大家很担心另一家的粉丝“引战”,最大心愿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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